很久很久以前﹐
狐狸是怕老虎的﹐
耗子是怕貓的﹐
小偷是怕警察的﹐
壞蛋是怕好人的﹐
撒謊是會臉紅的﹐
放屁是會臭的﹐
幹壞事是怕鬼敲門的。

很久很久以前﹐
天空是藍的﹐
大地是豐沃的﹐
水是可以喝的﹐
莊稼是長在田裡的﹐
土豆是埋在土裡的﹐
生孩子是需要女人的﹐
但只有女人也是生不出孩子的。

很久很久以前﹐
殺人是要償命的﹐
貪污是要坐牢的﹐
法庭是講理的﹐
做官是不能胡來的﹐
歌星是不配領導睡覺的﹐
小姐是不能亂叫的﹐
結婚是先要談戀愛的。

很久很久以前﹐
學校是教書育人的﹐
考試是不能作弊的﹐
大學生是不能賣淫的﹐
拍電影是無需陪導演睡覺的﹐
詩人是驕傲的﹐
孩子是貪玩的﹐
星期天是要休息的。

很久很久以前﹐
大米是沒有毒的﹐
豬肉是可以吃的﹐
空氣中是含有氧氣的﹐
藥是可以治病的﹐
醫院是救死扶傷的﹐
感冒是不會死人的﹐
買羊肉是不能掛狗頭的。

很久很久以前﹐
理髮店是只管剃頭的﹐
刮鬍子是傳染不上愛滋病的﹐
白癡是不能當教授的﹐
流氓是不能代表人民利益的﹐
舞女是不能當法官的﹐
欠人家的錢是要還的﹐
婊子是決不能立牌坊的。

北大新青年 2001年12月6日